计局,已经正如到你们厂了。”
“哎,昨天,昨天下午到的。李书记,我……我正想向您检讨。上次工人……情绪激动,采取了不恰当的方式,给县委、县政府,特别是给市委于书记的视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我作为厂工会主席,没有提前做好工人的思想疏导工作,事发时也没有能力有效劝阻,事后……也没有及时向组织说明全部情况,我有责任,我向您,向县委检讨。”
他语气诚恳,带着自责。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周平同志,上次的事,经过公安机关调查,认定不是你组织煽动的。这个结论,县委尊重。但我问你,你事前是否知道工人们有计划要采取围堵路线的行动?”
周平抬起头,眼神坦荡,但带着无奈:“李书记,我……我知道一些风声。有几个老工人,跟我发过牢骚,说要去路上拦车,要讨个说法。我劝过他们,说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但他们……情绪很大,听不进去。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也没有及时向厂党委和上级报告。”
我点点头。他没有完全推脱不知情,承认了“知道风声”和“劝阻不力”,这个态度是实在的。在那种情况下,一个工会主席,面对群情激愤的工人,有时候确实力不从心。
“嗯,情有可原。”我缓缓说道,“工人要吃饭,要发工资,这是最基本的生存问题啊。生存都成问题的时候,情绪激动,采取一些过激行为,虽然错误,但根源还是要找到,要解决。堵不如疏。周平同志,今天找你,不是要追究你上次的责任。主要是想通过你,更深入地了解一下棉纺厂的实际情况。棉纺厂搞到今天这个地步,债务堆积如山,亏损越来越严重,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
周平听我这么问,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搓了搓手,像是在组织语言。“李书记,要说棉纺厂为什么亏损这么严重……这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它是个综合问题,是多年积累下来的。”
“不着急,慢慢说。三句五句说不清,就十句八句。今天时间充裕。”我端起茶杯,示意他继续。
周平开始说道:“首先,从大环境说。大概从八十年代末,八八、八九年往后吧,纺织行业的竞争就明显加剧了。南方沿海地区乡镇企业、私营企业上得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