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站在了城门上,瞧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大概是意识到一时半会无法进城,外头已经开始安营扎寨。
这是,要打持久战呢!
“这这这……”
诸位大人面露惊慌之色,这个时候了,想出逃是不可能的,可也无法永久困锁皇城,等到弹尽粮绝的那一天,照样不会有好下场。
陈赢咬牙切齿,站在上头往下看,“来者何人,率军而来,可知该当何罪?”
“陈太尉,何必明知故问呢!”为首的便是永安王裴玄敬手底下的心腹大将——胡立新,策马对峙,笑得好生得意,“咱也不想做的你这么绝,可这都是你们逼的。”
逼的?
这话说得,可真是委屈。
“造反就造反,还非要找个不入流的借口,皇上中毒昏迷,世子行刺皇上,这难道也是为人所迫?永安王府要找借口,是不是得找个更好点的,你自己是瞎子,便以为咱都跟着你一道瞎了眼睛吗?”洛似锦冷笑两声。
胡立新裹了裹后槽牙,“洛丞相,丞相大人,您敢说,这些事情当中没有你的手笔吗?搅合这一滩浑水,从中浑水摸鱼,难道没有你的参与?”
“永安王呢?”洛似锦撇开了话茬,“事已至此,总要露个脸,说清楚到底想干什么吧?”
胡立新昂起头,“王爷不是落在你们的手里了吗?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耍这样的花样,你们想干什么?是真的想要跟咱刀剑相向?”
“什么?”众人心惊。
王爷不是已经出逃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赢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当即冷声怒喝,“裴玄敬早就逃出了皇城,城里哪儿还有他的踪迹,倒是你们,无召而领兵回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胡立新也不恼,只一味地问他们讨要自家王爷。
一时间,双方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满朝文武也觉得奇怪,永安王早就跑了,怎么可能还在城中?
除非……
一双双怀疑的眼睛,都落在了洛似锦和陈赢的身上,如果永安王的确在城中,但是没有出现在人前,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要么在洛似锦的手里,要么在陈赢的手里,绝对逃不出这二者之间。
那么,会在谁的手里呢?
“王爷镇守南疆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南疆苦寒,多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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