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坚守,你们视若无睹,王爷带着旧疾回来养伤,你们不但不感恩,予以照拂和敬重,还要欺到王爷头上,简直是欺人太甚。”
胡立新咬牙切齿,仿佛一副想吃人的架势。
这话说得,好像满朝文武都是忘恩负义之辈,全天下都是负心人。
“话别说得那么好听,王爷镇守南疆是不假,可这野心勃勃也不假吧?”陈赢冷嘲热讽,“永安王父子,弑君谋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们是镇守南疆,还是休养生息,蛰伏以待,你们心里最清楚,只要是明眼人,看到你们这架势,应该也不瞎了吧?”
满朝文武:“……”
“王爷若在城中自然是最好的,有什么话说清楚也就罢了,但若是不在城中,诸位也没见着他人,那这去向就有点意思了。不过没关系,王爷在哪咱不清楚,世子在哪儿,咱还是说得清的。”洛似锦不急不缓的开口,“想劫囚,没那么容易。”
胡立新登时变了脸色,握紧了手中的缰绳,“永安王就一位世子,丞相大人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这有什么问题吗?”陈赢抢先回答。
胡立新嗤笑两声,“诸位大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永安王,真的是乱臣贼子吗?你们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数吗?王爷若是想称帝,何至于等到现在。你们这般咄咄逼人,戕害戍边有功之臣,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南疆的军队,一夜之间在皇城外集结,还需要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