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是吃了多少猪油,才能蒙得这么彻底?”
拓跋林道,“说不准是王爷刺激他了?”
这还真是说不准的,毕竟父子二人的矛盾,也不是一朝一夕。
“其实王爷也不是很满意世子,奈何王爷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不选世子,就只能选郡主。”苏墨慢悠悠的开口,“是以这件事,的确像是王爷能做出来的。拿郡主去刺激世子,大概是想求世子上进吧?奈何世子激进了!”
造反?
“南疆的军士调拨,父王那边应该还没有集合完毕,所以只能出逃求生,如同蜥蜴断尾一般,虽然逃出去了,但面临着追捕,想必日子也不会好过。”裴静和幽幽启唇,“得想个法子,出师有名才行。”
魏逢春似笑非笑,“那倒也不着急,出师之名嘛,可以伪造一下。”
众人齐刷刷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认真的!”魏逢春将自己方才写的纸张递上,“郡主不如看看?”
裴静和将信将疑的接过,其后便瞪大眸子,不敢置信的看向她,“这怎么……”
“是不是很眼熟?”魏逢春笑问。
裴静和沉默不语,隐约猜到了她的意思。
“不知道那些朝臣能不能辨出一二呢?”魏逢春叹口气,“大概是不能的,毕竟几乎一模一样,饶是正主站在我跟前,怕也认不出真假吧?”
裴静和看着手中的纸张,又看了看魏逢春,“你有几分把握?”
“十成的把握!”魏逢春斩钉截铁,“郡主若信,我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