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得用起来。
父王啊父王,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留给我这么多银子,那就别怪我取之用之,权当是你给我的补偿!
有了这些银子,城中的药材紧缺,军中的粮草供给,很快就有了着落,百姓甚至可以免费取药,大汤锅里每日都在熬煮汤药,以防有人余毒未清,不管是从哪里来的,只要有疫病症状,都可以免费喝一碗。
当然,提前说明。
这汤药只治疫病,若是其他病症,可让一旁的坐诊大夫查看,以免乱吃药。若是只贪图小便宜,非要试一试汤药的咸淡,药死不负责!
丑话,总归说在前面。
魏逢春醒转之后的小半个月,南疆快速恢复了生机。军务得到整顿,民心所向皆郡主,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郡主?”拓跋林急急忙忙的进来,“皇城异动。”
魏逢春正在练字,简月和秋水则拿着生肉去逗喂小黑,裴静和则与苏墨偏头说着什么,听得这动静,纷纷抬起头看向门口。
“郡主!”拓跋林的手中拿着密信,快速递交到了裴静和的手中。
裴静和伸手接过,魏逢春搁下了手中笔杆子。
“世子被囚宫中,永安王出逃。”
简单的一句话,说清楚了两个关键点,裴长奕被囚在宫中,永安王可能要造反。
一下子,满室寂静。
半晌过后,裴静和低笑两声,“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听说是因为世子派人行刺皇上。”拓跋林解释。
裴静和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行刺皇上?”魏逢春也有些傻眼了,“这再怎么着急,也不至于急成这样吧?”
拓跋林扯了扯唇角,“这谁知道呢?也许是世子忽然被猪油蒙了心,所以才会做出这样没脑子的事情吧?”
“用出逃二字,说明父王走得很着急,这件事要么是被人设计,要么就是裴长奕那个蠢货,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会如此冒进。”裴静和还是了解裴长奕的。
拓跋林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说,皇帝中毒昏迷了?然后有人怀疑是永安王府所为,世子一时不忿,就做了这样的蠢事。”
“可这也太蠢了吧?”魏逢春都有些不相信,“被人泼脏水,怎么不想着洗清,反而一头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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