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福了福身,笑着道:
“邢长史,端午安康。”
守拙也有样学样,小大人似的拱手作揖,只是声音依旧稚嫩:
“邢长史,端午安康。”
邢长史看着两人,面上的笑意就没淡下来过:
“好好,夫人和哥儿也端午安康。”
叶昭昭敏锐地捕捉到了邢长史称呼的不同。
这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
可人家有意亲近,她也不能不识抬举。
略寒暄了两句,邢长史又亲自领着两人进去。
说是小宴,依旧讲究。
长公主还没来,女使们穿梭忙碌,却已将席间布置妥帖。
长桌上开槽引水,白石砌的水渠在紫檀木桌面上蜿蜒而过,水面漂着几朵新鲜的栀子花,穿堂风一吹,暗香浮动。
流水上就是一只只薄胎青瓷碟,盛着新鲜的瓜果点心,顺着流水汨汨,缓缓流动。
可是,为何只有一张桌子?
叶昭昭粗略一看,席位还不足六个。
算上长公主自己,今天除了她们母子,竟然只有两位宾客么?
“谢夫人来得早啊。”
一道温和的嗓音,忽的从另一侧屏风门后传来。
叶昭昭循声抬眸望去,只见一位年约四十的妇人不疾不徐走出,穿着件半旧的豆绿色褙子,一头乌发只用一根素玉簪挽着,面容清瘦,眉眼间有种读书人特有的疏朗沉静。
落后她半步的,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柳叶眉,新月眼,穿着一身浅杏色的薄罗衫子,正悄悄抬眼打量着叶昭昭。
邢长史主动介绍:“这位是萧先生,是城北毓秀女学的夫子,亦是长公主多年挚友。后头这位是萧先生的学生,萧姑娘。”
叶昭昭便含笑见礼:“萧先生,萧姑娘。”
两人还了一礼,这才落座。
留了主位给长公主,恰好坐满,宾客这就到齐了。
萧先生恰好坐在叶昭昭对面,完全像是在自己家中一般,自斟自饮了一杯,才说:
“我从前就听闻过谢夫人的名头,今日一见,方知传闻不虚。”
叶昭昭尴尬一笑。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知道萧先生指哪个?
当然,她也就是在心里腹诽一句,笑了笑,没接这话。
就是这女学,她从前怎么没听说过。
要是早知道,谢静棠和灵娘都得给她塞去读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