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想留在汴京,还望姑母成全!”
长公主一愣,旋即意识到什么,问:
“你想求我给你寻桩汴京的亲事?”
清源已经豁出去了,闭了闭眼:“是!姑母,还请您帮帮我,否则,我一回到西南,母亲就要将我许配给一个三十好几有儿有女的知府……我实在不愿意,故而才迟迟不曾回去。”
“若非走投无路,我断不会来劳烦姑母……呜呜……”
说到后面,已经语带哽咽,轻声抽泣起来。
这事对于长公主来说,是真有些棘手。
从前清源与她不过见了几面,放在外人眼中,也只有微末的情分,绕开人家父母双亲给她寻摸亲事,实在是有些逾矩了。
可见她哭得这样伤心,长公主又有些不忍。
“好孩子,你先起来。”她还是让人将清源扶起来再说。
可下一刻,不等她说些什么,外头忽然脚步匆匆走进来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姑姑,正是惯常在邢长史身边伺候的人。
清源看向来人,对方面色有些严肃,直接忽略了还跪在地上的自己,飞快行了一礼,而后俯身在长公主耳畔,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她究竟说了什么,长公主面色骤变。
清源心下一惊,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听长公主撂下一句:“清源,你先回去,这事过几日再说。”
而后起身,跟着那位姑姑快步走了。
就这么,把她晾在这儿了?
清源面上还有泪痕,此刻双手死死揪着衣摆,又惶恐又惊疑。
是发生了什么?
这次长公主没帮她,那过几日,长公主真的还会管吗?
长公主直接回了寝殿,就急不可耐地见了邢长史,听人说了事情的始末。
“那孩子,竟和公主小时候的神态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有些地方虽说还像叶氏,但其他地方,和公主您真是像极了!”邢长史到现在还有些不可思议。
若非亲生的祖孙,哪里会有这相似的面孔?
可这样一来,谢承璟,就是公主之子?
当初那个生下来就没了气息的婴孩,难道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悄然长大了?
听完一切,长公主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低头,揉着胀疼的额心,半晌不曾开口。
毕竟,她也是才知道不久,二十五年前的那个男人,是谢家大老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