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谢承璟的父亲。
若当初真的阴差阳错之下,自己的孩子被谢嵩则带走了,还抚养成人,那京中怎会半点流言蜚语也没有?
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发沉:
“去查,去查当年谢家大夫人的孩子,还有我……那个孩子的安葬之地。”
话是如此,可她知道,二十多年过去,再想查当年之事,无异于大海捞针。
她对真相不抱太多希望,如今她都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了,再纠结当年之事——
即便真相大白,也不过是徒增笑料、晚节不保。
不过,她是真的想见见那个孩子了:
“你说他叫什么?守拙?”
抱朴守拙,这是最质朴、鲁钝和豁达的愿景。
他爹娘是真的疼爱他,才会希望他安守愚拙,不若疏狂。
邢长史也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角:
“正是,那孩子还没过五岁生辰,故而还不曾取大名。”
长公主愣神了片刻,才喃喃道:
“嬷嬷,我,我想去见见他。”
邢长史点点头:“对了公主,我还擅作主张,将您赏给我的那枚玉佩当做见面礼送了出去,叶氏和那孩子一个劲儿说太贵重了不能要,都是懂事的性子。”
“玉佩……”长公主想起来了。
二十年前那一晚,她掉了一块玉佩。
事后,她担惊受怕得不行,还掩耳盗铃似的,打了一个差不多的玉佩戴在身上,就怕有人拿它生事。
可后来几年,那玉佩再也不曾出现过,她也就放松了心神,对那枚玉佩也越看越觉得厌烦,直接赏给了奶嬷嬷。
这么多年过去,她都快忘记有这回事了。
“也好,也好。”
就算最后查出来不是,也算是她看在叶氏的份上,爱屋及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