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遍遍回荡。
正房里。
何雨柱睁着眼。
他搂着于莉,躺在热炕上,棉被盖到胸口。
秦淮茹冲出贾家的时候,他的神识就扫了过去。
棒梗后脑勺的伤,他看得清清楚楚。
头皮磕破了。
出血不少。
但骨头没裂,人也没到要命的地步。
小孩儿头皮薄,血管多,磕破了看着吓人,送医院缝几针就行。
死不了。
要是真有性命危险,他会去叫街道,叫派出所,甚至去通知医院。
但让他深更半夜骑车带着秦淮茹和棒梗出门?
不可能。
贾家是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
今晚他要是出了这个门,明天全院就能传成他跟寡妇半夜出门不清不楚。
棒梗路上要是再有个头疼脑热,贾张氏能赖他一辈子。
他不是大夫。
更不是贾家的男人。
于莉被拍门声惊醒,身子一僵,下意识要起来。
何雨柱手臂收紧,把她按回被窝里。
“别理她。”
“睡觉。”
声音很低,贴着于莉耳边落下。
于莉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想起秦淮茹去麻花胡同编排何雨柱的那张脸。
想起定亲那天,棒梗端着碗砸门抢菜。
也想起贾张氏一口一个咒他们夫妻断子绝孙。
于莉翻了个身,背对着门。
外头的拍门声又响了一阵。
哭腔里夹着怨气。
“何雨柱你没良心!”
“孩子要是出了事,你一辈子别想安生!”
何雨柱没动。
他不欠贾家。
更不会再让贾家拿“良心”两个字套住脖子。
拍门声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渐渐弱下去。
“咣——”
“咣——”
两脚踹在门板上。
力气不大。
更像是最后的泄愤。
随后,急促的脚步声离开何家门口,往东厢房去了。
易中海家的门被敲响。
“一大爷!”
“一大爷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