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爷互相对视几眼,也各自端起杯子干了。
酒杯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五个人围着这盆红烧鲤鱼,面上笑呵呵地动了筷子。
袅袅升起的热气背后,几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筷子底下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一墙之隔的中院风口里。
北风呼呼地刮。秦淮茹贴着何家正房的窗户根,冻得直打哆嗦。
她手里端着个豁口瓷碗,碗底是半口冷透的棒子面糊糊,稀得能照出她那张惨白的脸。
浓郁的鱼肉鲜香顺着门缝一个劲儿地往外钻,直往她鼻窟窿里扑。
屋里传来男人们碰杯的脆响和何雨柱中气十足的笑声。
秦淮茹死死盯着窗户纸透出的暖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热乎乎的屋子,这满桌的大鱼大肉,还有那个当了干部的男人,原本都该是她秦淮茹的。
现在,全没了。
屋内,酒过三巡。
八仙桌上的红烧鲤鱼只剩下一副骨架,汤汁被阎埠贵拿馒头蘸着抹下去大半。
阎埠贵根本没空说话,手里的筷子在几个盘子里飞速穿梭,专门挑剩下的肉丝和花生米往嘴里送,嚼得腮帮子直鼓。
许大茂喝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扯开中山装的领口。他端着酒盅,大着舌头冲何雨柱嚷嚷。
“何雨柱!以前在院里,我许大茂谁都不服,就服我自己!今天你这顿饭,有排面!”许大茂拍着胸脯,唾沫星子乱飞,“你当了干部还能请我喝酒,说明你看得起我!以后在轧钢厂,在咱们这南锣鼓巷,咱们兄弟俩并膀子走!”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鱼腹肉扔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咽下去。
“大茂,你那俩儿子改姓许了,这事儿办得漂亮。”何雨柱端起杯子碰了碰许大茂的酒盅,“以后好好过日子,王金花是个能持家的,你小子算是有福气。”
许大茂被这句话顺毛捋到了心坎上,浑身舒坦。
他最怕别人拿他绝户说事,现在何雨柱当众肯定他有儿子,这面子给得太足了。
“还是你懂行!来,敬你一杯!”许大茂仰头又灌下一盅。
刘海中夹起最后一块葱花鸡蛋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大茂说得在理,柱子现在是厂里的干部,但回到咱们院,还是得守院里的规矩。”刘海中端着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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