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架子,目光扫向何雨柱,“今天这顿饭,说明柱子没忘本,知道尊重长辈。二大爷支持你!”
何雨柱笑笑,没接茬,只是敷衍地抬了抬酒杯。
易中海坐在最边上,面前的酒盅早就空了。
他端着搪瓷缸子,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白开水。
他盯着桌上吃得满嘴流油的阎埠贵、借酒撒疯的许大茂,再看看坐在主位上从容不迫、几句话就把这帮人治得服服帖帖的何雨柱。
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柱子,时间不早了,你们接着喝,我先回了。”
“一大爷慢走。”何雨柱连屁股都没抬,只在嘴上客气了一句。
易中海推门而出,冷风灌进屋里。
他背脊佝偻了几分,没回头,径直走向东厢房。
饭局散场。
“柱子,这鱼汤倒了可惜,我拿回去明天蘸着窝头吃。”阎埠贵麻溜地拿出一个洗得发白的铝饭盒。
他连汤带水全刮进饭盒里,盖上盖子死死捂在怀里,生怕别人抢了似的,心满意足地回了前院。
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晃晃悠悠回了后院。
许大茂最后走,他醉得脚底下拌蒜,扶着门框直打晃,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