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我得让他知道,我许大茂现在也是有家有业、有头有脸的人物!”
中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端坐在八仙桌旁,捧着个大茶缸子,胖脸上满是受用。
“柱子这干部,当得明白。”刘海中拖着长音,打了个官腔,“他现在是副主任了,还没忘了我这个二大爷,知道院里有事,还得指望我镇场子。”
二大妈正缝补着破袜子,随口应承:“那是,你可是咱院里二大爷,谁不得敬着你。”
刘海中一拍桌子,震得茶缸子直响:“去!拿两个鸡蛋,炒个葱花鸡蛋端过去,柱子请客,我这当二大爷的不能空着手,不能让小辈看扁了。”
二大妈一听,脸上的肉直抽抽:“这年头鸡蛋多金贵啊……”
“让你去你就去!头发长见识短!”刘海中一瞪眼。
二大妈不敢顶嘴,只能不情不愿地去厨房摸了俩鸡蛋,打在碗里都觉得心疼。
易中海家。
易中海盘腿坐在炕上,看着一大妈给小松、小梅缝新棉袄。
两个孩子在旁边乖巧地玩着嘎拉哈,屋里总算有了点热乎气。
听完何雨柱请客的消息,易中海沉默了半晌,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温水。
“老易,柱子这是啥意思?”一大妈停下针线,心里有点没底。
“应该是打算缓和关系。”易中海摩挲着缸子边缘,“他现在日子过得红火,不想跟院里人结死仇,咱们现在有了小松和小梅,贾家那边我也不掺和了,柱子是个聪明人,他看明白了。”
一大妈松了口气:“这样最好,各过各的日子,谁也别算计谁。”
“你去柜子里抓一把花生米,用盐炒一盘,一会我带过去。”易中海吩咐道,“柱子给台阶,咱们就得下。”
傍晚时分,何家正房。
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红烧鲤鱼的霸道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钻,直往全院人的鼻窟窿里扑。
贾家屋里。
棒梗扒着窗台,眼馋得直咽口水,嘴里嘟囔着要吃肉。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棒梗后脑勺上,三角眼死死盯着何家的方向,恶毒地咒骂:“天杀的傻柱!吃那么大的鱼,也不怕鱼刺卡死他!活该他绝户!”
秦淮茹坐在灶台前,搅和着锅里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糊糊。
闻着外头飘来的肉香,再看看自家这惨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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