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她眼底满是悔恨。
这肉,本来她也有份吃的。
何雨柱系着围裙,把最后一道白菜炒肉盛进盘子。
八仙桌上,居中是一大盆色泽红亮、汤汁浓郁的红烧鲤鱼,旁边配着白菜炒肉、醋溜土豆丝和一盘凉拌萝卜皮。
白面馒头冒着热气,堆在笸箩里。
“哥,你这手艺真绝了。”何雨水帮着拿筷子,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行了,雨水,海棠,你们俩陪嫂子去耳房吃。”何雨柱拿抹布擦了擦手,“我给你们留了一条大鱼,还有半锅肉。”
这年头的老规矩,男人喝酒谈事,女人和孩子不上桌。
于莉没多话,端起留出来的菜,带着俩丫头去了耳房。
刚把桌子收拾利索,门帘一挑,阎埠贵提着散白进了屋。
“哎哟喂,柱子,这鱼炖得!我在前院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阎埠贵故作大方地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那双小眼睛像长在红烧鱼上一样,根本挪不开。
何雨柱瞥了眼那瓶散装白酒,心里门儿清,嘴角一挑,慢悠悠开口道:“三大爷,您可真大方,我瞅您这酒,怕是兑水比酒还多吧!”
阎埠贵老脸一红,干笑两声:“柱子瞧你说的,好酒,正经散白,我平时都舍不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