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吕州市市长,舒开河。
好家伙,冤家路窄。
祁阳侧过身,背对着他们,假装在看湖。两人从他身后经过,赵瑞龙的声音飘过来:“舒市长,那个刘胖子调走了,新来的谁啊?”
舒开河压低声音:“姓祁,南州过来的。赵公子,你那边……”
“怕什么?谁来都一样。”赵瑞龙的笑声很刺耳,“吕州这地界,我说了算。”
两人走远了。
祁阳慢慢转过身,盯着他们的背影。
“看来美食城这事刻不容缓,”他自言自语,“必须在沙瑞金来之前处理好。”
烟燃到尽头,烫了一下手指。他甩掉烟头,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弯腰捡起烟头,扔进垃圾桶。
“穿越者也要讲文明。”他嘀咕了一句。
同一天下午,汉东三号院。
祁同伟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想起二十年前,祁家村的土炕上。他发烧到四十度,家里没钱看病,是堂哥背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到镇卫生院。
路上下了大雨,堂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自己淋了一路,回来感冒了三天。
到了卫生院,堂哥浑身湿透,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八十块钱——那是他大学第一个月的生活费。
后来堂哥去了南方,再也没回来。
“老师!”他声音里压着激动,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新任吕州市委书记真的是我堂哥?我们汉大政法系毕业的那个祁阳?”
高育良刚从院子里进来,手里还拿着锄头。
他把锄头靠墙放好,擦了擦额头的汗,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嗯。组织部已经下文件了。我也是刚收到消息。”
祁同伟猛地站起来,又坐下,手掌在膝盖上搓了两下:“老师,我之前还担心……现在好了,是我堂哥来了!”
高育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走到茶几边,端起茶杯,发现茶凉了,又放下。
“同伟,你有多久没见你堂哥了?”
祁同伟愣了一下:“二十……二十年吧。他毕业后就去了南方,后来就断了联系。”
“二十年的变化,可以很大。”高育良的声音很平,“他调到汉东来,未必还是当年那个跟你一起从祁家村走出来的堂哥。”
祁同伟的笑容僵在脸上。
高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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