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小银锁片,用红绳拴着,藏在衣服里……我看成色还行,就……就摘下来……”
果然有锁片!沈砚舟的心又是一阵抽痛。那锁片,果然原本就是念一的!
“锁片呢?”他厉声问。
“卖……卖了……早就卖了……”何三哆嗦道,“后来……后来那丫头不知怎么的,自己又偷偷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差不多的破锁片,宝贝似的藏着,我也没管……”
沈砚舟明白了。念一虽然失忆,但潜意识里还记得这重要的物件,不知用什么方法,或许是从垃圾堆里真的找到了相似的,或许是攒了别的什么东西换的,总之,她重新拥有了一个“念想”。而那枚真正的长命锁,早已被何三这个畜生变卖了!
“你既然知道她可能来历不一般,为什么不送官?或者试着找她的家人?”沈砚舟的声音冷得能冻裂骨头。
何三脸上露出赤裸裸的贪婪和算计:“送官?找家人?那我岂不是白花了五块大洋?这丫头长得还算齐整,养好了是个摇钱树。什么都忘了,听话,好拿捏。我教她偷,教她骗,教她当眼线,比养条狗划算多了!”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自得。
“砰!”
沈砚舟猛地一脚踹翻了何三坐着的椅子!何三连人带椅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沈砚舟走上前,锃亮的皮鞋尖狠狠踩在何三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森寒暴怒:“所以,你就把她当条狗,当个工具,随意打骂,让她去替你顶死罪?!”
何三被踩得满脸是印,牙齿都松动了,恐惧到了极点,终于意识到阿弃对沈砚舟来说,绝非一个普通的小贼那么简单!他杀猪般嚎叫起来:“沈大少爷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不知道…啊!”
沈砚舟猛地收脚,他知道现在不是杀何三的时候。他需要知道更多细节,也需要何三作为人证,去指证赵永贵。但胸中翻腾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退后两步,对老陈道:“把他带下去,看紧了。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我还有用。”
老陈也被沈砚舟刚才瞬间爆发的骇人气势惊住了,连忙应声,招呼人把浑身是伤,瘫软如泥的何三拖了下去。
货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沈砚舟粗重而压抑的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