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苦的气味。
许琛叫了辆车。
车来之前的三分钟里，他站在台阶上，手揣在裤兜里，看着马路对面那排被晒得蔫头耷脑的行道树。
脑子里的东西还在转。
不急。回去再说。
车到了。他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报了学校的地址。
车里的空调比外面凉了十度。收音机关着，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经过减速带时底盘发出的闷响。
许琛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下眼。
二十五分钟后，车停在校门口。许琛付了钱下车，穿过校门，沿着梧桐树荫下的小路往宿舍楼走。树荫把正午的阳光切成碎片，光斑落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一明一暗地交替着。
宿舍楼。上楼。推门。
寝室里没人。罗彬不知道去了哪里，陈畅的床位一如既往地整洁空旷。
许琛把门带上，走到书桌前坐下。
他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只有边缘漏进来的一线日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亮条。寝室里的光线昏暗而安静，只有书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绿色的微光。
许琛闭上眼。
意识沉入那个熟悉的界面。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展开——半透明的蓝色光幕，边缘带着极细的白色描边，上面排列着各种功能模块的图标。他的目光——或者说意识的焦点——直接跳过了任务面板、属性面板和道具栏，落在最右侧那个标注着“资料库”的图标上。
点开。
搜索栏浮现出来。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着。
许琛的意识输入了第一个关键词。
“中国神话。”
搜索结果刷了出来。条目数量——一千四百余条。从《山海经》到《搜神记》，从《封神演义》到《聊斋志异》，从上古创世神话到民间志怪传说，密密麻麻的标题在面板上排列成长长的列表。
许琛没有逐条去看。他退出搜索，重新输入。
“上古文明。”
条目数量——八百七十三条。三星堆、良渚、殷墟、二里头、河姆渡——考古遗址、出土文物、学术论文、纪录片脚本、文化解读——各种类型的资料条目铺满了整个面板。
许琛的目光在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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