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你啊。"
安长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亏的你前几天还跟我说,我政治敏感度不够,要向孙书记学习。
我看不是我不够,是你不够。
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
孟德海一愣:"什么明显的事情?我还真看不出来。
老安,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跟我说说,孙书记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怎么就号不准这里面的脉呢?
前几天还让我放慢速度、别打草惊蛇,今天就突然锋芒毕露、大开杀戒了,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安长林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老孟,我问你一个事,你得站在犯人的角度如实回答我。"
"什么事?"孟德海疑惑地看着他。
"假设啊,我是说假设。"
安长林身体往前倾了倾,
"假设你孟德海犯了事儿,而且是大事,够掉脑袋的那种。
一开始,你察觉到警察在暗中调查你,各种取证,各种布控,你心里慌不慌?"
孟德海想都没想:"那当然慌了,换谁谁不慌?"
"然后呢?"
安长林追问,"你慌了之后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
孟德海掰着手指头说,"第一,赶紧把证据毁了,该烧的烧,该删的删;
第二,赶紧找关系,探口风,看看警察到底查到哪一步了;
第三,跟同伙串供,统一口径;
第四,实在不行就准备跑路,先把家人送走,钱转出去,自己随时准备溜。"
安长林点了点头:"嗯,这是正常人的反应。
那我再问你,就在你最紧张、最焦虑、每天提心吊胆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你发现那些警察不调查你了。
也不跟踪了,也不取证了,也不找你身边的人问话了,好像突然把你给忘了一样。
这个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孟德海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那得看情况,有两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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