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成品!连下毒的人都不知道这些药混进人体里会发生什么随机反应。”
“这种情况谈拿解药救命,就是天方夜谭!”
这句话,戳破了最后一点幻想。
几个年轻公安转过身,一拳狠狠砸在墙上,眼泪无声地夺眶而出。
悲愤与无力感死死卡在每个人的喉咙里。
整个卫生所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绝望。
凌国强一言不发。
他闭上眼,脑海里划过儿子凌海倒在脏水沟里的惨状,又重叠上陈潇丽躺在里面等死的苍白脸庞。
痛入骨髓。
但他不能倒下。
他肩膀上扛着这身警服。
凌国强猛地睁开那双锐利的眼睛,眼底杀气翻涌。
他转身盯住旁边的副手,下达了没有退路的死命令。
“调集分局所有能动的人手!”
凌国强一字一顿,声音像敲砸的生铁:“断龙石砸死了就用炸药炸!炸不开就用铁锹挖,用手刨!给我把那条地道挖个底朝天!”
“通知交管局。全城设卡,火车站、客运站全部封死,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夜巡力度翻倍,碰见生面孔,就地扣留!”
副手立正敬礼,大声领命,红着眼转身狂奔而去。
交代完布控,凌国强挺直的背脊肉眼可见地佝偻了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冷空气,嗓音彻底沙哑。
“去查一下小陈,还有其他受害者的户籍档案。”
凌国强摆了摆粗糙的大手,语气中透出深深的悲凉:“连夜去通知他们的父母……让家里人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多陪陪孩子们。见最后一面。”
同一时间。
一处荒草长到齐腰深的私宅小院。
夜风夹杂着冬日的寒霜,吹得枯树枝咯吱作响。
院子角落里,一口布满青苔的废弃枯井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砰。”
厚重的圆石井盖被一双沾满黄泥的手猛力掀翻。
一个脑袋探出井口。
满身泥污的鬼五手脚并用,从狭窄的暗道里狼狈爬出。
紧接着,面具上糊满泥巴的鬼六,以及一直面无表情的鬼无常,相继顺着井壁爬上地面。
三个人喘着粗气,瘫坐在枯井旁的烂泥地里。
鬼六一把扯下面具旁沾着的地衣,那张被硫酸毁容的下半张脸扭曲到了顶点。
“该死!”鬼六一巴掌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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