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搭上了。
凌国强重重地点了下头,弯下腰帮陈潇丽把被角掖严实。
“什么都别想,好好养伤。”凌国强沉着脸开口。
说完,两人放轻脚步,齐齐退出病房。
门外走廊铺着冷硬的水门汀地砖。
两人刚带上房门,卫生所的老军医拿着几张刚出炉的化验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步履匆匆地迎面走来。
他在凌国强面前停住,手里的单子被捏得哗哗作响。
“凌局,小劳。”老军医叹了口气,直接下达了残酷的判决书。
“情况很危险,生还的机会不大。”
凌国强铁塔般的身躯猛地晃了一下,右脚向后撑住才稳住底盘。
劳舒婷双手下意识死死扣住墙皮,双腿阵阵发软。
“齐老,您开什么玩笑?”劳舒婷嗓音发抖,“刚才洗过胃,人清也醒了,还能开口说话!”
“那叫回光返照。”老军医抖着手里的化验单,声音沉痛。
“这丫头,还有刚从地下挖出来的几个活口,体内堆了十几种药性互冲的猛毒!”
“肝肾功能正在大面积罢工,器官加速衰竭。大罗神仙来了也留不住,最多还能挺个两天。”
走廊里死寂一片。
站在门外负责保卫的几名年轻公安瞬间红了眼眶,死死咬着后槽牙不敢出声。
劳舒婷一把揪住白大褂的衣摆,骨节泛起青白。
“一点别的法子都没有了?”劳舒婷盯着老医生,眼里全是不甘,“血清呢?透析呢?”
老军医摇了摇头:“唯一的硬手段,就是立刻上台子,全身大换血强行洗胃。但以她现在的底子,哪怕只动一刀,也绝对死在手术台上。”
“再不然。”老军医指了指外面,“抓到下毒的凶手,说不定他有解药。”
话音落地。
劳舒婷眼底燃起的那丝微弱光亮,像被冰水当头浇灭。
她背靠着掉灰的白墙,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脊髓。
作为法医,她多多少少都是懂些药理的。
“没有解药的。”劳舒婷嗓音里透着让人窒息的死寂。
老军医愣了一下。
劳舒婷抬起头,原本高傲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潇丽刚才说了。那帮畜生,管抓去的人叫‘试药者’。”
劳舒婷咬碎了银牙,每一个字都带着战栗:“既然是试药,那些东西全都是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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