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沿上,咬碎了一口白牙。
她转头死死盯着鬼五,眼底满是怨毒:“经营了五年的基业,全毁了!现在该怎么办?”
鬼五没有搭理她的怒火。
他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泥巴。
那一双充满异域骨相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的黑夜。
风平浪静。没有狗叫,也没有追兵的警笛。
确认依靠断龙石和这条耗时三年挖出的错综地道彻底甩掉了公安后,鬼五阴沉着脸定下对策。
“据点全废了,公安马上就会封城。”
鬼五扯了扯领口,吐出一口带着土腥味的唾沫:“我们立刻走。去通知四爷。”
“让四爷出面,收拾这个烂摊子。”
三名敌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顺利逃出生天。
他们根本不知道。
就在距离这口枯井仅仅十几米开外的巷子。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安静地融在浓重的暗影之中。
顾真双脊背松弛地靠着小巷的墙中。
从青砖老宅到私宅枯井,那条弯弯绕绕的地下长龙,根本挡不住“现实映射”三百米无死角的降维追踪。
这三条自作聪明的敌特,在地下钻了足足两个多钟头的地老鼠,就是为了在他眼皮子底下,亲手抖出一条更大的鱼。
听着鬼五嘴里吐出“四爷”这两个字。
顾真那双在黑夜中毫无波澜的眼睛里,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