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最要紧。夜里睡觉的时候,你的腰下得垫个软枕头。还有……让殿下睡觉老实点,千万不能压着你。若是他半夜敢不老实动手动脚……”
说到这,老夫人做了一个极其凶悍的抽鞭子动作。
王月悯绝望地翻译。
“额吉说,若是五弟敢在妙云怀孕的时候不老实,妙云就用马鞭子抽他,她一会便去库房给妙云挑一根抽马最疼的牛皮鞭子,当嫁妆送给妙云。”
朱橚的面颊抽了两下。
“这……这嫁妆也太别致了些。”
徐妙云听到这句,忽然不羞了。
她转过头,带着一种温柔到了极致、却也危险到了极致的笑意,定定地看着朱橚。
“殿下听见了吗?老夫人要赐我一条牛皮鞭呢。”
朱橚浑身打了个激灵,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本王睡觉最老实了,保证比被点穴了还老实!”
还没等他松口气,蓟国夫人又走过来,捏了捏朱橚的肩膀。
王月悯的面上已经快要滴出血来,她扯着袖子擦了擦额角,认命地翻译。
“额吉说,男人要多吃肉,尤其是羊腰子。额吉已经吩咐了厨房,今晚要烤全羊,单独给五弟留十串烤羊腰,让五弟必须全部吃完,好好补一补阳火。”
朱橚这回真的绷不住了。
“老夫人,我这阳火再补下去,今晚魏国公府的绣楼怕是要着火啊……”
这句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徐妙云那只搁在桌下的手,又不轻不重地拧上了他腰间的软肉。
蓟国夫人却已经又比划起了下一桩事。
她从怀中掏出一串用红绳编成的小小的珠子,珠子上头还描着蒙古人的图腾。
她将那串珠子塞到徐妙云的手中,嘴里嘱咐了好一会。
王月悯翻译到一半便停了,偏过头去喝了两口茶润嗓子,末了才接着说下去。
“额吉说,这串珠子是草原上的萨满为新嫁娘求过福的,戴在身上能够……能够让夫妻房中和美。额吉还让妙云记着,成亲后的头一个月,最是要紧的日子,千万要……”
王月悯的声调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千万要把握住,好赶在明年便让额吉抱上大孙子。”
朱橚与徐妙云的脸同时烧了起来。
蓟国夫人意犹未尽,又朝朱橚比划了一通。
这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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