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五弟……让五弟多学学我父亲的本事,那是草原上的雄鹰,一天……多耕耘,少偷懒……”
话到此处,王月悯羞得直接捂住了嘴,死活不肯再往下翻了。
朱橚也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解围的话,蓟国夫人忽然朝他伸出手指比划了半天,嘴里叽里呱啦地嘱咐了一大通。
说完之后她便从炕上爬起来,朝屋角那只半旧的樟木箱子扑了过去,开始翻箱倒柜。
王月悯这回是真的撑不住了,崩溃地冲着母亲喊了一句。
“额吉!他才多大年纪,您说这些做什么!”
朱橚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连忙追问。
“二嫂二嫂,老夫人方才说了什么?你倒是译出来啊。”
王月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少凑这个热闹。”
蓟国夫人已经从箱底翻出了几只皮囊,那皮囊上头还描着草原上的纹样,一股子浓烈的药酒味从囊口飘了出来。
她捧着那几只皮囊走回来,塞到了朱橚的手中,嘴里又是一大串的嘱咐。
王月悯认命地翻译。
“额吉说,这是蒙古的祖传药酒,用了十几味草原上的草药泡制的,每日睡前喝一小盅,喝了之后能让五弟……能让五弟生出……生出像小狼崽子一样健壮的孩子。”
她顿了顿,面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
“额吉还说……她瞧着五弟虽然身子骨结实,但若是夜里头觉着力……有不逮的时候,她那里还有更厉害的鹿血酒,只消递个话过来便是。”
朱橚端着那几只皮囊的手都跟着颤了两下。
他嘴上连连摆手。
“老夫人太客气了,晚辈这身子骨结实得很,断然用不着那些补物。”
话虽这般说,他那两只手却并没有要把皮囊还回去的意思,反而下意识地朝自己的怀里拢了拢。
他下意识地看了徐妙云一眼。
今晚翻墙去绣楼的时候,要不要……真喝一口试试?
前夜在柜子里蜷了半个时辰,腰确实有点酸,补补也是应该的嘛!
徐妙云瞧见他居然还真露出了认真思索的表情,还一副嘴硬身子软的模样,已经羞得无地自容。
蓟国夫人瞧见朱橚收下了药酒,欢喜得眉开眼笑,接着又比划起来。
王月悯生无可恋地充当着传话筒。
“额吉说……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