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娘家人虽在金陵,却是被监管的降臣,旁人自然不会高看几分。”
“姐姐这些年在金陵过得艰难,说到底是身后没有依靠。蓟国夫人年迈,将军和耐驴将军虽是姐姐的至亲,可困居府中不问世事,外人眼中便只当这一家子是无根的浮萍。可若是将军肯出山执掌骑战科,日后大明军中的将校但凡学过骑战的,见了将军都要执弟子之礼。这份分量摆出去,秦王府上上下下都要掂量掂量,姐姐在秦王府便过得愈发顺遂。”
朱橚在旁边听着,心中暗暗叹服。
他筹谋军校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兵制改革、将校培养、三方制衡,从未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
到底是女子之间更能感同身受,她看见的不是棋盘上的黑白子,而是棋盘外面那些活生生的人。
王保保沉默了许久。
他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徐妙云,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松动了。
王保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看向徐妙云,目光中带着真切的叹服,朝她拱了拱手:“王妃这番话说到了我的痛处。敏敏嫁到秦王府这些年受的委屈,做哥哥的心中有愧。既然我出来做事能让她的日子好过些,这个骑战科的位子,我坐了。况且能与徐大将军同在一座学堂共事,也算是平生一大快事。”
徐妙云闻言,立刻起身朝王保保行了晚辈之礼,笑吟吟道:“侄女在这替父亲先谢过叔父,父亲若是知道能与将军同堂论兵,怕是今夜便要睡不着觉了。”
这一声“叔父”唤出来,王保保的眉宇舒展了许多。
往后自家和魏国公府的辈分,可能有点乱了。
耐驴在旁边瞧着这番变化,先前那些阴阳怪气的架势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巴掌往桌面上一拍,瓮声瓮气地开口:“既然大哥都答应了,那我也不能闲着。吴王殿下,我听说你在招募征讨东瀛倭寇的兵马,我耐驴报名。”
朱橚上下打量了他一通,嘴角带着几分戏谑:“你一个只会骑马挥刀的蒙古糙汉,旱鸭子一个,如何上得了海船?海上颠起来,你怕是连站都站不稳,还没碰着倭寇便先吐在甲板上了。”
耐驴梗着脖子道:“当初薛禅可汗(忽必烈)征讨东瀛,他麾下的蒙古勇士哪个是水中泡大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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