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嫂的养父察罕帖木儿当年亲自从洛阳提拔上来的……”
徐妙云说到这里,朱橚那只手已经从她的发梢溜到了她的颈后那一截细嫩的地方,指腹搔了一下。
徐妙云蹙了蹙眉,抬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记,示意他安分些。
“那位开掌书记在察罕帖木儿帐下办了六年的文书,替王保保起草过无数军令,两个人一道在河北剿过红巾,一道在关中筹过粮草。后来察罕帖木儿死在田丰手上,那位开掌书记便从军中消失了,再没人见过。”
朱橚听到此处,那只作怪的手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妙云,会不会是同名之人?天底下姓开的虽然不多,可凑巧撞上一个单名济字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徐妙云侧过头来瞥他一眼,那双眸子里头盛着一点促狭。
“这妾就不清楚了。妾只晓得一桩,二嫂说那位开掌书记有个怪癖,最是爱护自己那一头黑发。军营里头的其他幕僚,忙起来的时候半年洗不了两回头,那位开掌书记却要每旬用皂荚水净发一次,连出征在外头的时候都不肯落下。二嫂还记得她小时候在察罕帖木儿的帐前跑过,见过那位开掌书记坐在帐外头拿篦子慢慢梳头的光景,一梳便是一盏茶的工夫。”
她抬眼看他。
“至于这位开掌书记,究竟是不是如今那位五十有一还寻不着一根白丝的刑部尚书,便要劳烦那位在金陵城里头闯下偌大名头的锦衣卫头子了。那位大都督的南北镇抚司一起使唤着,东卫西卫的番子遍布天南海北,连秦淮河上哪一条画舫姑娘夜里穿了什么颜色的亵衣,恐怕都瞒不过他的耳目,这桩小事难道还要妾一个深闺妇人去替他跑腿不成?”
朱橚听出她话里头的戏谑,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搭在她腰间的手便开始生出事端来。
他那五根手指,忽地换了个行进的路数,顺着她腰侧那道浅浅的软窝一齐探了过去。
“徐大小姐的这张嘴真不留情面,一面把差事派到本都督头上,一面还不忘记拿本都督打趣一番。既如此,我这身锦衣卫都督的袍子今夜就先不脱了,恰好拿来审一审你这一位藏在深闺里头的女诸生。”
徐妙云整个人猛地一颤,被他这一挠猝不及防,整个人倒在他怀里扭了起来。
那串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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