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笑声便再也压不住,从她唇齿间溢了出来。
又被她自己捂了回去,生怕惊动楼下的丫鬟。
“殿下……殿下你放开……”
“让你编排为夫。”
朱橚的那只手愈发地放肆,沿着她腰窝那一小块软处揉了两揉,又顺着腰线往上探了半寸。
“徐氏妙云,本都督今夜奉了上命,要替陛下审一审你这桩案子。你可知罪?”
徐妙云被他这一问问得又气又笑,偏偏身上那股子酥麻劲还没散,连挣扎的力道都软了三分。
“妾身……妾身不知是何罪……唔,殿下轻些……轻些……”
“轻些?”朱橚那只手又在她软处点了一记,“本都督办案一向严苛,从不讲什么轻重。你这桩案子罪名不小,挑拨亲王夫纲在先,戏弄朝廷命官在后,两罪并罚,该当如何?”
徐妙云被他逗得双颊更红,咬着下唇不肯应声。
她那双剪水秋瞳里头蓄着两汪水光,偏过头去不看他,一边小声挣扎一边求饶。
“殿……殿下,妾身知错了,妾身招……妾身全都招……殿下你先让妾身缓一缓……这般紧着逼问,妾身浑身都软透了……”
朱橚见她这副讨饶的模样,手底下的劲非但没松,反倒更进了三分。
“知错了?知错在哪一处?”
“错在……错在不该拿秦淮河上那些画舫的事打趣殿下……”
“还有呢?”
“还有不该……不该说殿下是锦衣卫的头子……”
“本都督岂是头子二字可以概括的?”
“是妾身该死,是都督大人……是都督大人威震金陵,名满天下……殿下你快放过妾身吧,再这般下去,楼下团香都要听见了……”
两个人在那张窄窄的软榻上厮闹成一团。
朱橚那只作怪的手挠得欢,徐妙云躲得急,整个身子便朝后仰了过去。
她原本端坐的姿势散了架,胳膊无处着力,只能慌慌张张地撑在软榻的引枕上。
这一撑之间,那件本就薄得能透光的桃色寝衣便再也撑不住场面。
领口处那两粒细巧的珍珠盘扣,第一粒滑开了。
紧跟着便是第二粒。
桃色的绡纱顺着她仰身的弧线朝两侧缓缓滑开,烛光就在这刹那间毫无防备地扑了进去,将那一片原本深藏在薄纱深处的光景照了个透。
雪色丰盈饱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