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殿外的内侍听了去,传出去便是皇子无礼。孤知你心里头不痛快,可朝廷的规矩摆在那里,话到了嘴边总要照顾皇家的脸面。”
朱橚撇了撇嘴,转头去看朱元璋。
朱元璋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地往御案上一搁。
“老大说得有理,老五你收敛一点。那几个老东西虽说嘴脸不堪,可毕竟还挂着三法司堂官的官衔,没到定罪的那一步,你私底下怎么骂都成,殿里头还是要给那些文官留几分体面。”
朱标站在御案旁边。
眼睁睁看着父皇前半句还在替自己撑腰,后半句便把老五那一通老东西的称呼接了过去,接得比老五还顺溜。
他决定,从今往后在这父子二人面前,但凡听见什么话,都全当自己耳朵里塞了棉絮。
朱元璋抿完最后一口茶,总算把话题拉了回来。
“老五,锦衣卫的那边的情况摸得怎么样了?王惠迪和陈宁的底细,还有开济的底细,三个人的东西都得摆到咱的御案上来,咱要挨个看。”
朱橚从袖中取出一份册子,摊在御案上。
“王惠迪没在百官行述的名单里头,可锦衣卫把名单上那三十七个自首的人交叉比对了一遍,有五个人的供词里都提到过王惠迪。此人虽然没有亲手伸过爪子,可大理寺这几年驳回的那些疑案里头,有七桩是经他一句话便压下去的。陈宁就更不用说了,从洪武元年便执掌御史台,汤和、邓愈、汪广洋、刘伯温先后做过他的上官,御史台这副烂透了的光景,根子便在此人身上。”
朱元璋翻着册子。
“开济呢?”
“锦衣卫两拨人分头去查,到目前为止,手上没有一条关于开济的实证。他府里头的门风严,下人嘴紧,往来的同僚少,连一封可疑的书信都没截到过。”
朱元璋将册子合上。
“王惠迪和陈宁的证据,你整理一份出来,今夜便送到胡惟庸的府上。这桩案子让胡惟庸去办,你不要插手。”
朱橚听明白了老爹的意思。
锦衣卫是他筹的,诏狱是他建的,《大诰》是他提的。
这三样东西背后都有他吴王的名头。
办王惠迪和陈宁这种分量的案子,让胡惟庸出面,一来胡惟庸正愁没有打击政敌的机会,二来也把他朱橚从这桩血淋淋的案子里头摘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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