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妄念,一切行止皆在律法之内,绝无逾越。”
朱标这时候从御座旁边走了下来,站在开济身侧。
“开尚书,这是父皇给你的一个机会。御史台的陈宪台没有,大理寺的秦廷尉也没有,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开济的身子伏得更低了。
“臣叩谢陛下天恩,叩谢太子殿下提点。”
他再度直起身来,面容肃穆。
“陛下和太子殿下常常教诲百官,凡事须清心净己,以廉自守。君子谋道不谋食,忧道不忧贫,食贫处俭,儒者之常,切勿以富贵为念。治民以仁慈为本,报国以忠勤为本。陛下严厉肃贪,焦心可鉴,臣民当以君忧为己忧,好自为之,以不负君望。故而臣每日三省吾身,不敢有丝毫妄为。”
朱元璋听完这番话,脸上的寒意化开了几分。
“这番话倒是说得不错,应该让满朝的百官都听一听。行了,你起来吧,回去好好办差。刑部自己的烂账,你身为主官,先给朕自查一遍,该移交锦衣卫的移交,该呈报三法司的呈报,不要等着旁人来替你翻。”
“臣遵旨。”
开济起身,整了整袍服,躬身退出了殿门。
……
殿门关上了。
文华殿里只剩了父子三人。
朱元璋转身走回御案后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
朱橚从御案右侧往前迈了两步,抻了抻站得发僵的两条腿。
方才他陪着父皇和大哥在殿里站了一早上,听完三法司那三位堂官的嘴脸,膝盖弯处都发麻了。
他凑到御案边上。
“爹,这个开济的嘴皮子倒是顺得很,三法司的堂官里头,就数这个老东西戏份最足。王惠迪进来劝您焚书安众,陈宁在旁边帮腔,这两个人的屁股底下干不干净,不用查都能闻出味来。唯独开济这一出,又是磕头又是哭,又是引经据典又是三省吾身,儿子站在您身后听着,差点替他拍案叫好。”
朱标拎起御案上的青瓷茶壶,替父亲将空了的茶盏续满,又顺手将壶嘴上沾着的一滴水珠用袖口拭去。
听到朱橚的话后,他面上的温润收了几分。
“五弟,慎言。王廷尉、陈宪台、开尚书三位都是父皇亲擢的朝廷正二品堂官,此案尚在查办,三人的罪证一桩都没有过堂定谳,你口口声声老东西老东西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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