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明白。”
朱元璋转过头来看朱标。
“标儿,你觉得开济这个人怎么样?”
朱标沉吟了一会。
“父皇,此人不是大忠,便是大奸。他方才那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每一句都踩在忠臣应该站的位置上。可正因为滴水不漏,儿臣心里头反倒不踏实。真正的忠臣未必说得出这么齐整的话,该结巴便结巴了,该慌乱便慌乱了,他连额头上的汗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
朱橚听着大哥这番话,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他这个大哥平日里温良恭俭的皮囊底下,这把刀子今日又抽出来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
“老大说得在理,老五啊,锦衣卫这一阵子查不出来开济的证据,未必是开济干净,兴许是咱们的刀不够锋利。”
朱橚立刻嗅出了老朱黑心老板的加班味道。
“爹,我手下的南镇抚审案司,那一摊子还没正经开张,李祺那小子草创还没几日,手底下的人都是新抽调上来的……”
朱标在旁边抿着茶盏,慢悠悠接了一句。
“五弟,父皇方才是在问你的意思。南镇抚审案司若是不拉出来遛一遛,怎么知道够不够锋利呢。草创的南镇抚司,总要有几桩像样的案子立威,开济这样的人物,正好拿来给审案司开个张。”
“开济若是真的清白,南镇抚司审出来的结果便是朝廷给他正名的凭据,往后谁也不敢再非议此人。开济若是装的,南镇抚审案司便是替父皇捅破这层窗户纸的那把刀。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左右都是你的功劳,你怎么还推三阻四起来了。”
朱橚看了朱标一眼。
这茶言茶语的劲头,比老爹拍桌子骂人还难招架。
朱元璋板着脸。
“老五,咱是在给你机会。锦衣卫东西二卫如今分得清清楚楚,西卫是毛骧的老班底,东卫是你让允恭筹的。东卫底下蓝春那个北镇抚秘行司替你在各处跑腿,李祺那个南镇抚审案司至今没开过张。一件兵器打好了不试锋,往后上了阵打不打得动,谁也不知道。”
朱橚叹了口气。
“爹,儿子只是觉得李祺那孩子脸皮薄,第一桩便让他审二品的刑部尚书,怕他压不住场。”
朱标拂了拂袖口上并不存在的一粒浮尘。
“五弟,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李祺是韩国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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