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块地方原先是堆杂物的,王妃让人全清了,按照魏国公府校场的样式重新修整了一番。练桩、石锁、箭靶、兵器架,一应俱全,地面铺了三合土夯实了,下雨都不泥泞。”
朱橚走过去看了看。
校场的面积不大,可布置得极为紧凑。
朱橚站在校场边上,伸手摸了摸那根打磨光滑的练桩。
果然,有媳妇管着就是好啊。
他正打算去书房看看,前院的门房忽然传来了通报声。
“临安公主殿下到,驸马都尉李祺同行。”
朱橚的眉头微微扬了一下。
朱镜静。
他同父异母的姐姐。
小时候在大本堂读书,姐弟几个年岁相仿的凑在一处玩,朱镜静的性子爽利,说话做事从不弯绕,在一群皇子公主里头最像老朱的脾气。
她的生母穆贵妃孙氏膝下无子,两年前病逝,朱橚依礼服的是慈母服。
只是自己屁股都还没坐热,这二人便找上了门。
看来他们等自己出宫,已经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