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置,桩桩件件都压在她的肩上。
她如今几乎每日便要出宫一趟,有时候一走便是大半天,偏偏宫禁的门禁规矩卡得极死。
每回出入都要经过三道查验,有一回赶上黄昏关宫门的时辰,她在宫门口等了足足一刻钟,守门的侍卫翻来覆去地核对腰牌和手谕,愣是不肯放行,最后还是朱标派人从东宫里赶过来传了话,才把人接了进去。
回来的时候她面色照旧平淡,什么怨言都没有。
可这种事一回两回无妨,长此以往便是磋磨人了。
该搬了。
“不回东宫,”朱橚放下车帘,“回吴王府。”
亲随应了一声,马鞭一甩,车轮辘辘地转了起来。
……
吴王府的大门在午后的日光里显得有些冷清。
朱橚跳下马车的时候,门房里便冲出来一个人。
云奇。
他的贴身太监小跑着迎上来,跑到跟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了嘴。
“殿下,您可算来了,奴婢每日都在府门口候着,就怕哪一日殿下突然回来,奴婢没接上。”
云奇跟他年纪相仿,两人从小一块在宫里长大,幼时一同在大本堂外头的廊下玩泥巴的交情,不分主仆的那些年留下的默契,至今还在。
这小子瘦了一圈,眼窝深了些,大约是自己重伤的消息,让他没少熬心神。
“瘦了。”
“殿下不也瘦了。”
朱橚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云奇在前头引路,一面走一面絮絮叨叨地报着府里的近况。
“殿下不在的这些日子,府中上下都是王妃派人来打理的。王妃每隔三五日便让人送一份手令过来,该修的修,该换的换,该添置的添置,条理清楚得很。”
穿过前院的月洞门,朱橚便看见了变化。
前院两侧的花坛里新栽了一排金桂,正值花期,满树的细碎金点缀在翠叶之间,风一过便是满院子的甜香。
墙根下还种了几丛秋海棠,粉白相间,开得正好。
“这些花木是王妃吩咐种下的,说殿下回来的时候,该有个舒坦的院子。”
朱橚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在那排金桂上扫了一遍。
八月桂花开,她种下这些树的时候,便已经在替他打理归期了。
云奇继续往前走,经过后院的时候,指了指西面的一片空地。
“殿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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