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兰草圃里找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李阳他们怎么样了,只能死死攥着怀里的兰草籽,像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骚动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呵斥声和拖拽声。安瑜慢慢从柴草堆里爬出来,透过门缝往外看——竹影居的院子里空荡荡的,黑制服们已经离开了,只有焦黑的兰草圃还在冒着青烟,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踉跄着冲出柴房,直奔兰草圃。焦土上还留着几个深深的脚印,刚才李阳他们埋东西的地方,泥土被翻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人用枪托狠狠砸过。安瑜扑过去,用手疯狂地扒着滚烫的土,指甲很快被磨破,鲜血混着黑土粘在指尖。
“李阳!王木匠!”她嘶哑地喊着,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春桃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见安瑜,她哽咽着说:“安婶,他们把李叔和王木匠带走了……还挖走了兰草圃里的东西,说是‘证物’……”
安瑜的手猛地顿住,指尖的血滴落在焦土上,迅速被吸收,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她抬起头,望着远处蜿蜒的山路,李阳他们被带走的方向,天空正被浓烟染成灰黑色,像一块巨大的幕布,缓缓降下。
安瑜在竹影居守了三天。
她把兰草圃里残留的根须小心翼翼地挖出来,移栽到陶罐里,放在柴房的窗台上,每天用剩下的米汤浇灌。王木匠没雕完的平安锁被她捡了回来,上面的兰草纹只刻了一半,刀刃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像是凝固的时间。
春桃和春桃爹帮着收拾残局,把没被烧毁的农具搬到柴房,又在焦黑的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棚子,算是暂时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夜里,三人挤在棚子下,听着远处山林里的狼嚎,谁也睡不着。
“安婶,咱们得逃出去,”春桃爹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光忽明忽暗,“那些人肯定还会回来,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安瑜抱着那个装着兰草根的陶罐,指尖轻轻摩挲着罐壁:“往哪逃?李阳他们还没消息,我走了,他们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可……”春桃想说什么,却被爹用眼神制止了。
第四天清晨,天还没亮,春桃忽然推醒了安瑜:“安婶,你看!”她指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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