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光晕,像呼吸的脉搏。他摸了摸怀里的冰镐,镐头的桂花记号还在微微发烫,仿佛在提醒他——事情还没结束。
就在这时,卡佳突然指着远处的雪面:“你看!”星芽和伊万望去,只见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点正从雪地里钻出来,像撒了把会发光的种子,正朝着火山口的方向移动。光点的形状,像极了桂棱阿暖根须的缩影,只是更小更密,像条流动的河。
“是阿暖的根须!”卡佳的声音带着惊喜,又有些不安,“它们……它们要去哪里?”
星芽握紧了冰镐,镐头的温度越来越高,他突然想起羊皮纸上的最后一句话:“桂香引径,待春自来。”这些根须不是在离开,是在铺路——一条从火山口延伸向远方的路,或许通回老巷,或许去往更遥远的地方,等待着某个春天,让冰棱花与桂花,在同一个枝头绽放。
风雪越来越大,绿色的光点在风雪里忽明忽暗,像随时会被吞噬。伊万催促着赶紧上雪橇,驯鹿却突然安静下来,朝着光点移动的方向低下头,像是在行礼。
星芽的目光落在溶洞的方向,那里的光晕已经彻底消失,只有那把巨大的冰棱锁,在黑暗里沉睡。他知道,他们离开了,但有些东西永远留下了——外婆的冰镐,卡佳奶奶的期待,桂棱阿暖的根须,还有那两个孩子在冰原上刻下的,关于等待与重逢的故事。
雪橇启动时,星芽回头望了眼火山口。绿色的光点已经汇成了条蜿蜒的河,正顺着雪坡缓缓向下流淌,像给冰原系了条带着暖意的绿丝带。而他贴身口袋里的木工笔记,不知何时变得温热,仿佛有片新的叶芽,正在纸页的空白处,悄悄探出脑袋。
驯鹿的铃铛在风雪里叮当作响,卡佳突然指着笔记上的插画——那株从老巷延伸过来的藤蔓,末端竟多出了个极小的芽尖,芽尖的颜色不是绿的,是像冰棱锁那样的蓝绿色,在晃动的光线下,闪着若有若无的光。星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看着那抹蓝绿,突然想起外婆笔记里被水洇掉的那句话的后半段,或许不是被洇掉了,是需要在这一刻,由他们来写下去——
驯鹿的蹄子踏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像在给风雪伴奏。星芽摊开木工笔记,卡佳举着手电筒凑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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