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花瓣上的纹路,是按我外公的指节刻的,说这样‘够硬,撑得住岁月’。”
卡佳的眼睛亮了起来,像落了星子:“真的?那我要带着我爷爷的刻刀去,让它们也认认亲。”
雪橇转过一道山坳时,远处突然传来雁群的鸣唳。星芽抬头,看见那群北归的雁正排着“人”字掠过粉紫色的朝霞,翅膀扇动的声音像极了外婆纺车的转动。他忽然想起背包里的《木艺图谱》,赶紧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那是外婆画的雁群,翅膀上特意刻了桂花纹路,旁边写着:“万物相通,不过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另一侧——贝加尔湖畔的木屋
瓦西里教授正对着壁炉里的火苗出神,膝头摊着本泛黄的相册。相册第三页,夹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年轻的中国女人坐在木凳上,手里握着刻刀,旁边站着个俄罗斯男人,正举着块冰棱给她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朵并蒂的花。
“这是你外婆和我父亲。”教授用粗糙的手指拂过照片边缘,“那年她来贝加尔湖采风,说要刻套‘冰与桂’的木雕,结果把我父亲的工具都借走了,最后用桂花蜜换的——他这辈子没吃过那么甜的东西,总说比贝加尔湖的冰糖还暖。”
坐在对面的安德烈突然笑出声,手里的铅笔在素描本上划出道弧线:“教授,您看星芽刻的冰棱,是不是和当年爷爷画的冰裂一模一样?”素描本上,是他对着星芽的木盒画的速写,冰棱的纹路里,藏着细小的桂花轮廓。
“这就是缘分。”教授合上相册,从柜子里取出个铁皮罐,“尝尝这个,你外婆当年留下的桂花酱,说等‘冰棱遇上桂花’时,就拿出来配面包吃。”罐子打开的瞬间,甜香漫了满室,像把老巷的秋天搬进了冰原的木屋。
安德烈往面包上抹酱时,忽然发现罐底刻着行小字:“赠瓦西里,愿你的冰原,总有桂花香。”字迹娟秀,和星芽木盒上的刻痕隐隐呼应。他想起星芽说过,外婆的刻刀总爱在暗处留些悄悄话,就像老巷的桂花,不声不响,却把香渗进了骨头里。
老巷——星芽家的画坊
母亲正坐在天井的竹椅上,翻着本线装书。书页里夹着片干枯的桂花,是去年秋天星芽摘的。听见院门“吱呀”响,她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