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地质徽章,背景是画坊的浅蓝色墙壁,上面的壁画正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这样冰原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来看它了。”他的指尖划过照片里的屋檐,那里挂着星芽刻的木牌,“冰棱与桂花的家”几个字在霞光里闪着暖光。
星芽突然想起什么,跑到后院摘了把新鲜的桂花,小心翼翼地放进个小陶罐:“要让卡佳尝尝刚摘的桂花,比晒干的香十倍!”安瑜帮他把陶罐盖好,看着桂花在罐子里轻轻摇晃,像把老巷的夏天装进了会呼吸的容器。
夜色漫进画坊时,木工台的台灯还亮着,星芽在给那截冰棱木做最后的打磨。安瑜坐在旁边翻看着贝加尔湖的地图,指尖在冰洞位置反复摩挲,突然觉得那里的红漆标记像是活了过来,正顺着纸页往现实里钻,仿佛在说“我等了你们三十年”。
她知道,十天后的冰原上,会有两个孩子在冰洞前埋下新的约定,会有把老地质锤重新敲响冰层,会有桂花的香漫过冰棱的凉,会有所有藏在木头与时光里的故事,在贝加尔湖的极光下,慢慢长出新的形状。而画坊的老槐树,会在他们离开后继续开花,把满巷的香,酿成等待归人的酒。
星芽放下砂纸,冰棱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末端的凹槽里,那朵桂花还保持着新鲜的模样,像给即将开始的旅程,别了枚金色的邮票。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只有木工台的木屑在风里轻轻动,像是在给远方的朋友,写着封长长的信。
星芽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溜到木工台旁。月光从天窗漏下来,在地板上投下块菱形的亮斑,刚好落在那截冰棱木上。他摸出父亲给的小刻刀,借着月光在木料末端的凹槽里又刻了几笔——原本只打算放桂花的地方,现在多了个小小的笑脸,眼角还带着颗泪珠似的圆点,像极了卡佳寄来的那张桦树皮画上的表情。
“这样它就知道,我们有时候会哭,但更多时候在笑啦。”星芽小声嘀咕着,指尖蹭过刻痕,木刺勾了下皮肤,渗出血珠来。他没在意,只是把血珠轻轻抹在笑脸的“泪珠”上,看那点红慢慢渗进木纹里,像给冰棱木添了点活气。
凌晨的画坊格外静,只有老座钟的滴答声,像在数着时间的纹路。星芽趴在木工台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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