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粒。安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因为等待的尽头,是他,是此刻,是说不尽的幸福。
巷子里的风卷着落叶飘过,像在为他们鼓掌。安瑜知道,这只是他们故事里的又一个段落,未来还有很多个这样的傍晚,有夕阳,有落叶,有他温柔的拥抱,还有把每个平凡瞬间都酿成甜的魔法。
而现在,她只想靠在他怀里,听着风吹过巷口的声音,感受着这份简单的幸福,让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因为她知道,最好的时光,就是此刻,有他,有夕阳,有说不完的喜欢。
从李阳家出来时,暮色已经漫过老城区的屋檐,巷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像串起的星子。安瑜被李阳牵着走,手心沁出薄汗,却舍不得松开——他掌心的温度像团暖炉,把秋夜的凉意都烘得软软的。
“刚才在巷子里,你说‘求啊’的时候,是不是早就笃定我会当真?”李阳的声音带着笑,脚步放慢了些,让影子在地上轻轻交叠。
安瑜仰头看他,路灯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鼻梁的轮廓格外清晰。“谁笃定了?”她嘴硬,指尖却在他掌心挠了挠,“是你自己沉不住气。”
李阳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紧了紧:“沉不住气才好,不然等你点头,我得熬成白胡子老头。”他想起第一次在喀山的展览馆见到她,她穿着件驼色大衣,正对着一幅老地图皱眉,阳光落在她发顶,像落了层金粉。那时候他就想,这姑娘的侧脸真好看,连皱眉都像幅画。
走到巷口,李阳突然停住脚,指着对面的杂货店:“等我五分钟。”他跑进去时,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安瑜站在原地,看着玻璃门后他的身影在货架间穿梭,像个被糖吸引的孩子。
很快,他举着两支红豆冰棒跑出来,包装袋上还沾着冷气。“刚从冰柜里翻出来的,老板说最后两支。”他拆开一支递给她,自己咬着另一支的棍儿,冰碴沾在嘴角,“小时候总偷摸来买这个,五毛钱一支,现在涨到三块了。”
安瑜舔了口冰棒,甜丝丝的红豆沙混着奶香在舌尖化开,凉意顺着喉咙往下钻。“比我在喀山吃的蜂蜜冰好吃。”她认真地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当然,”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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