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挑眉,“这可是咱老城区的独家配方。”他突然凑近,替她擦掉嘴角的红豆粒,指尖的凉意擦过皮肤,像触到了电流,“沾到啦。”
安瑜的脸“腾”地红了,低头猛舔冰棒,却没注意脚下的台阶,踉跄着往前扑。李阳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两人撞在墙上,冰棒的棍儿“啪”地掉在地上。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前,带着红豆冰的甜香,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细小冰粒。
“笨死了。”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没松开手。
安瑜的心跳得像打鼓,把脸埋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都怪你,”她闷声说,“谁让你靠那么近。”
李阳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让她的耳朵也跟着发烫。“怪我,”他顺着她的话,手却收得更紧,“那罚我……明天再请你吃十支?”
巷口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了个旋。安瑜推了推他,却被他顺势牵着往前走,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在跳一支笨拙的舞。
回到小院时,闫苗苗正坐在葡萄架下啃苹果,见他们回来,故意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抛,“哟,这才几点?约会结束得挺早啊。”
安瑜的脸又红了,刚要解释,李阳已经接话:“阿姨留我们吃饭,耽误了点时间。”他往厨房走,“我去烧水,你俩聊。”
闫苗苗冲安瑜挤挤眼,拍了拍身边的藤椅:“坐。跟我说说,未来公婆对你满意不?”
“什么未来公婆呀,”安瑜坐下,指尖绞着裙摆,“阿姨给我夹了好多菜,叔叔还说……说让我们互相包容。”
“这就是认准你了呗。”闫苗苗咬着苹果笑,“想当年李阳那小子,带个女同学回家写作业,他爸能盯着人家背完三篇古文才放行,现在对你倒宽松。”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我这伴娘服都快绣完了。”
安瑜的脸更烫了,望着厨房的方向——李阳正在灶台前烧水,侧影被顶灯的光描出层金边,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她想起刚才在巷口,他替她擦嘴角时的认真,突然觉得心里像被红豆冰填满了,又甜又软。
“还没定呢,”她小声说,“他连戒指都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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