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皇后娘娘若是能替四姑娘说句话,陛下那边便好办了。咱们且等等消息。”
贾瑕便让下人给米坦换了热茶,又上了几碟点心,两人在前厅坐着等。米坦也不急着走,与贾瑕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宫里的消息终于传回来了。先是戴权派来的小太监登门传话,说皇后娘娘已经向陛下提了惜春的事,陛下开了口,免了惜春的羁押。紧接着米坦也收到了绣衣卫的消息,内容与太监传的话一致——念在宁国府早年为国出力的份上,允许四姑娘贾惜春为祖父守灵,暂不羁押。待贾敬入土之后,再从长计议。
米坦看完信,站起身来,朝贾瑕拱了拱手,笑道:“贾老弟,事成了。四姑娘可以留下了,旨意已经下来了。你这边尽快安排她给贾敬守灵的事,回头我让人把文书送到府上来,这事就算过了。”
贾瑕大喜过望,连忙朝米坦深深一揖:“多谢米大哥!这份情我记下了!”
米坦摆了摆手:“别谢我。是你祖母在皇后娘娘面前求了情,也是陛下开恩。我不过是跑腿传话的罢了。行了,我先回衙门复命了。贾老弟,你好好安抚府里的人罢。”他说完,也不再多留,带着几个绣衣卫的随从,出了荣国府。
正是:
玄真观里敬翁亡,临终吟诗说短长。
米公奉命索四女,贾母入宫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