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
贾政听了,猛地抬起头,急道:“若是带走了,女孩子家可还有什么名声?这辈子就完了!她才多大?还没说人家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像是一个父亲在护着自己的女儿。
王夫人又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讥诮:“就算不去,她还有什么好名声吗?宁国府都成了通敌叛国的罪臣了,她一个罪臣之女,还指望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她说这话时,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了贾政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深意。
“你闭嘴!”贾政猛一拍桌子,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这一声吼得比方才更响,连门口守着的丫鬟都吓了一跳。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人踩到了最痛的伤口。
王夫人被他这一吼,也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去捻佛珠,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可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却始终没有消失。
贾母站起身来,拄着拐杖,声音沉稳而坚定:“鸳鸯,把我的诰命服找出来。我要进宫。”
此言一出,众人都吃了一惊。贾政“腾”地站起来:“母亲!您——”
贾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很淡。她没有多说,只是道:“闭嘴!若不是为了你那点——算了,不说了。我若不出面,你们谁能替惜春说话?你?你方才连自己媳妇都吵不过。瑕哥儿?他就算有交情,也越不过圣旨去。我老婆子去求见皇后娘娘,好歹还有几分体面。”说罢,她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往里屋走去。
贾政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面,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缓缓坐回椅子上,垂下头去,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再也没有开口。
贾瑕看了贾政一眼,忽然觉得他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脸、凡事端着架子的二叔,此刻像是忽然老了十岁。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贾母换好了诰命服,由鸳鸯扶着,上了轿子,往皇宫方向去了。贾瑕站在府门口,看着那顶轿子消失在街角,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回到前厅,与米坦说了贾母进宫的事。米坦听了,点了点头,道:“老太太去求见皇后娘娘,倒是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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