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都在发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怎这样?惜春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侄女,是一家人!你竟能说出这种话来!”
王夫人被他当众指责,脸色也沉了下来,冷笑一声道:“我冷血?我是为这个家着想!如今绣衣卫找上门来要人,你若硬拦着,岂不是给了他们把柄?到时候他们连荣国府也一起查,你担得起这个责?元春在宫里,探春的婚事还没结果,你若把荣国府也搭进去,你让一家老小怎么办?”
贾政被她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他看了贾母一眼,又迅速移开了。
贾母看了贾政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王夫人则低下头去,继续捻着佛珠,嘴角却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贾瑕站在一旁,看着王夫人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又看着贾政那副急得跳脚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总觉得贾政的反应有些过了——就算惜春是亲侄女,可平日也不见他与惜春有多亲近,怎么今日这般激动?他摇了摇头,没有深想。
贾母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敲了几下。“咚、咚、咚”三声,不高不低,却让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都少说两句!”贾母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瞪了贾政一眼,“你坐下。”又看了王夫人一眼,“你也少说两句。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吵?”
贾政气呼呼地坐回了椅子上,双手攥着膝盖,指节还在微微发白。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上,像是在想着什么很远很远的事。王夫人也低下头去,捻着佛珠不再说话,可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一层冷冷的、像是结了冰的光。
贾母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看向贾瑕,问道:“瑕哥儿,这件事可否通融?米公公那边有没有松口?”
贾瑕道:“米公公说,他也做不了主,毕竟圣旨写得明白。不过他愿意在折子里替惜春妹妹说几句好话,只要陛下点头,人就可以不抓。但在此之前,人要先带走,走个过场。”他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实不相瞒,孙儿方才也跟米公公说了敬大爷去世的事,说想让四妹妹留下守灵。米公公表示理解,可他说到底还是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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