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将军收下便是,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贾瑕便不再推辞,大大方方地将银票收了,笑道:“那便多谢孔将军了。”
孔瑞图见他收了银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又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几句“往后常来走动”之类的客气话。
贾瑕辞别了孔瑞图,回到城外营地,刚进帐门,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里面——穿着一件羊皮小袄,头发有些乱,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见了贾瑕便跳了起来,正是薛蟠。
“瑕哥儿!你可算回来了!”薛蟠拉着贾瑕的袖子,眉飞色舞,“哥哥我这回肯定能大赚一笔!”
贾瑕笑着坐下,问道:“别光想着赚钱。米公公嘱咐你的事,查清楚了没有?”
薛蟠一拍胸脯:“正要说此事!”
原来薛蟠自那日与贾瑕分别后,便带着那四个亲兵一路北上。他本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加上出手大方,走到哪儿都请人喝酒吃饭,不过几日的工夫,便在几个卫所的小酒馆里结识了不少当地商贩和闲汉。那些人大都粗鄙,见薛蟠虽然穿着体面却没什么架子,说话又憨直,便也不防他,酒酣耳热之际,什么话都往外倒。
薛蟠将这些零碎的消息串在一起,倒也得出了几个重要的结论。
“瑕哥儿,我在辽东这几日,查出来两件事。”薛蟠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第一件,辽东有两家大商号,一家叫德盛昌,一家叫辽福兴。据说是辽东本地最大的两家商号,背后老板是谁,没人知道,只知道他们在辽东根深蒂固,进出城门税关从不用缴税。光凭这一条,外来的商贾就根本竞争不过他们。我花了几两银子,买通了德盛昌一个管账的小伙计,他说——”
薛蟠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然后道:“他说,这两家商号分工明确。德盛昌专门贩卖粮食和食盐,辽福兴专门贩卖铁器。一车一车的盐和铁器从关内运来,可市面上盐铁的价格却半点没降。东西都去哪儿了呢?没人知道。”
贾瑕与刘栋对视一眼。盐和铁器不流入市面,那就说明另有去向。铁器是打造兵器的基础,盐是行军打仗和屯粮的必需品。若这些东西都流向了女真人,那这背后的意图便不言自明了。
薛蟠又道:“还有第二件事。我听到一些流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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