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道:“这是给你的盘缠。不够再来拿。”
倪二推辞了一下,收了,道:“三爷,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等着,不出三天,我给您消息。”
贾瑕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回到府中,已是午时。贾瑕胡乱吃了些东西,便歪在榻上歇息。他本想睡一会儿,可脑子里总是转着那些事,怎么也睡不着。他索性起身,拿起一本书翻看,可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傍晚时分,晴雯从外面进来,道:“三爷,林姑娘那边让人送了东西来。”
贾瑕一愣,道:“什么东西?”
晴雯递过一个小包袱,道:“紫鹃送来的,说是姑娘让给的。”
贾瑕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双厚棉袜,针脚细密,看得出是手工缝的。袜子上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天冷了,三哥记得添衣。”
贾瑕握着那双袜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当夜,贾瑕又去了贾赦书房。父子二人关上门,低声商议了许久。贾赦将他这些年积攒的人脉、朝中的关系、各方的态度,一一说给贾瑕听。贾瑕这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整日只知道喝酒听曲、娶小老婆的老爹,关于朝堂上的事,心里比谁都清楚。
“爹,您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这些年一直——?”贾瑕没有说下去。
贾赦笑了一声,道:“你爹我做事自有道理,你别管了。”
正是:
风波骤起陷英才,暗箭难防实可哀。
自有丹心昭日月,何愁宵小设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