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跟你们说,当年戚爷爷练兵,比这还狠。练到后来,戚家军天下无敌,倭寇听见‘戚家军’三个字就跑。你们现在骂贾小旗,等上了战场,就知道谢人家了。”
众人听了,沉默了片刻。有人低声道:“戚家军?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咱们能不能练成那样?”老兵被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
夜深了,营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鼾声此起彼伏。贾瑕的名字,在这一百二十人的心中,已然不是那个“京城来的娃娃”,而是让人又恨又敬的“贾小旗”。
他的名声,在这一百多人的嘴里传遍了整个军营。添油加醋的,越传越邪乎。有人说他三岁能骑烈马,五岁能开硬弓,七岁便在御前舞刀——那架势,跟说书先生讲古似的。如今贾瑕在宣府的名声,直逼他老子贾赦在京城文人圈子里的名声——一个是人人喊打,一个是人人骂娘。
正是:
演武场中号令频,深沟高垒练新军。
千般辛苦皆能忍,只为他朝报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