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营队的士兵路过,常常停下脚步看几眼,嘴里啧啧称奇。
牛继宗观察了几天,越看越满意,心想这个贾瑕到底是老国公爷的种,手里还是有些门道的。
他打仗出身,在军中混了几十年,什么样的兵都见过,可这种练法,倒是头一回见。于是他一挥手,调拨了一百名新兵过来,让贾瑕一并训练。又派来两个勋贵子弟,让他带着一起学。
这两个人,一个是理国公家的嫡次子,姓柳名英,生得白白净净,眉目清秀。另一个是镇远侯府的庶长子,姓李名麟,说话瓮声瓮气,倒有几分武将子弟的样子。
两人都是在家袭爵无望,被送来军中历练,本想趁着鞑子犯边挣点军功,将来也好有个前程。谁想到这次鞑子犯边雷声大雨点小,来了没几天就跑得没影了。两人正在帐中长吁短叹,就得到了牛继宗让他们去贾瑕处学习练兵的命令。
李麟听了,嗤笑一声,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搁,道:“牛伯爷对那贾家小子也太看重了些。他一个十三岁的娃娃,奶都没断干净,能练出什么兵来?我听说他在府里是个庶出的,不受宠,怕是连兵都没带过。”
柳英连忙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才道:“李兄小声些。你有所不知,我爹临行前特意叮嘱过我——这次是皇上亲自点名让那小子随军的,其中深意,你不会看不出吧?那小子在御前舞过两回刀,皇上都夸过,这不是圣眷是什么?”
李麟冷哼一声,满脸不忿:“不就是仗着祖宗的余荫得了圣眷吗?耍了两回刀,还真成了天子近臣了?我李家祖上也是跟着太祖爷打天下的,论军功,不比贾家差。”他说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又将杯子重重搁下,“走着瞧罢,我倒要看看他能练出什么花样来。”
柳英见他一肚子气,也不好再劝,只拉着他起身,笑道:“走罢,去看看就知道了。左右不过是去学几天,又不是去卖命,犯不着生这么大气。”
两人结伴出了营帐,往演武场走去。
现在已然是秋末。宣府的秋天来得比京城早,天高云淡,风里带着一股子干冷。白杨树的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落,铺了一地金黄。演武场上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架势,热气腾腾,号子声此起彼伏,与这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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