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没有的东西。
她偶尔会想起石榴树下贾瑕说的那些话——“我是认真的。”她不知道“认真”是什么意思,可她记得他说这话时眼睛里的光。
那光不是宝玉看她时的热烈,不是贾母疼她时的宠溺,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没有问,他也没有再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正是:
凤姐探宅窥隐衷,平儿一语破迷蒙。
登科秀才初露角,为姐筹谋议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