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司的差事,张华也答了。贾赦点了点头,道:“令尊在兵马司多年,是个老成的。我认得兵部的几个堂官,改日替你父亲递个话,看看有没有升迁的机会。”
张华大喜,扑通跪下,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地砖上咚咚响:“世伯大恩,小侄没齿难忘!”
贾赦连忙扶起他,笑道:“起来起来,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你父亲在兵马司当差,我不过是递个话,成不成还两说呢。”
沈砚在一旁不卑不亢,贾赦问什么,他答什么,不多一言,也不少一语。贾赦暗中点头,觉得这个年轻人稳重得体,将来必有出息。
又说了一会儿话,沈砚和张华便起身告辞。贾瑕送到门口,约定改日再聚。张华拉着贾瑕的手,眼眶微红,低声道:“贾瑕,你回去替我谢谢赦老爷。我爹若真能升上去,你就是我张家的大恩人。”贾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咱们是同窗,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送走客人,贾瑕回到书房。贾赦正歪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见贾瑕进来,放下扇子,道:“你那两个朋友,倒都不错。张华那孩子老实,他父亲也是个本分的。沈砚更是个有出息的,虽是三甲,可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前途不可限量。”
贾瑕在旁边坐下,斟酌着开口:“爹,您看沈砚这个人,给您老做个女婿,怎么样?”
贾赦的扇子停了。他坐直了身子,看着贾瑕,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把你姐姐许给沈砚?”
贾瑕道:“是。儿子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这事。沈砚人品端正,学问也好,如今中了进士,前途可期。迎春姐姐性子软,嫁到别处怕受欺负。沈砚是读书人,家风清正,不会苛待媳妇。况且他是儿子的好友,知根知底,总比外头那些不知底细的强。”
贾赦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道:“话是这么说。可你姐姐是庶出,人家是新科进士,只怕……配不上人家。沈砚再怎么着,也是正经的进士出身,娶个庶出的姑娘,他乐意吗?”
贾瑕道:“爹,这事不问怎么知道?沈砚不是那等势利之人。况且迎春姐姐虽庶出,可到底是荣国府的姑娘,嫁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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