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的丫鬟叫什么——或者说,他从来没认真记过。在他眼里,丫鬟就是丫鬟,名字不重要的。
“行行行,我的错。”贾瑕摆了摆手,放缓了语气,“林妹妹,你这次回去,路上少不得折腾。你这身子骨,不好好吃饭怎么撑得住?别说姑父见了心疼,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也放心不下。”
黛玉听了,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别过脸去,用手帕擦着眼睛,声音哽咽:“我知道……我会吃的。”
贾瑕见她哭了,心里也不好受。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在床边,道:“这是我让人买的松子糖,你路上带着,嘴里没味的时候含一颗。姑父那边,你也别太担心,琏二哥会带太医去的,定能治好。”
黛玉看着那包糖,伸手拿过来,攥在手里,低声道:“谢谢你,三哥哥。”
贾瑕站起身,笑道:“谢什么?好了,你歇着吧,我不打扰了。”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头道,“对了,那个谁,你好好照顾你们姑娘。等她回来,要是瘦了,我唯你是问。”
雪雁连忙应了。黛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弯,又垂下眼去。
就在贾琏临行前一日,荣国府里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日午后,贾瑕正在院中练枪,满头大汗。赵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根竹条,时不时纠正他的姿势。忽见昭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道:“三爷!三爷!宫里来人了!大老爷叫您快去前院!”
贾瑕收了枪,擦了把汗,问道:“宫里来人?谁?”
“是戴权戴公公!说是陛下召您入宫!”
贾瑕一愣。皇帝召他?又有什么事?
他连忙回屋换了身衣裳,赶到前院。只见戴权穿着大红蟒袍,站在正堂里,正与贾赦说话。见了贾瑕,戴权笑道:“瑕少爷,快收拾收拾,带上御赐的宝刀,随咱家进宫吧。”
贾赦也是一脸茫然,低声问戴权:“戴公公,敢问陛下召犬子何事?”
戴权笑眯眯地道:“贾将军放心,是好事。陛下听闻瑕少爷练武勤勉,想看看他的进益。旁的咱家也不便多说了。”
贾瑕心里犯嘀咕,却也不敢耽搁。他回屋取了那把御赐的雁翎刀,系在腰间,跟着戴权上了轿,一路往皇宫去了。
进了宫,穿过几道宫门,来到养心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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