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服上还有一股子烟草味。
“披上,别冻病了,明天还要干活。”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说完没再看王英,自己找了个台阶坐下,从兜里摸出香烟,却没点,只是捏在手里。
王英整个人都顿住了。
军大衣很宽大,裹在身上,把刚才那点寒气全驱散了。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插了一下。
何同志不是没耐心。
他只是......不会说话。
王英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她爹也是这样,关心人的时候,嘴里总说不出什么好话,只会吼。
这个何同志,好像也是这种人。
王英的心跳,与来越快......
她裹着大衣走到何耐曹旁边,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下。
“我娘,牺牲在朝鲜战场......”
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这山里的夜。
何耐曹捏着烟停顿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
除了这个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他不会。
说节哀?太假。
他只能陪着坐着,而且何耐曹真的不太想说话。
可王英却觉得,这一个“嗯”字,比任何话都强。
他听进去了。
这就够了。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远处后面,王师长拉开一条缝,看得脑门子青筋直跳。
好你个何耐曹!
老子前脚刚说你小子好色,你后脚就半夜三更把我闺女约出去?
还给披衣服?
这他娘的,进展也太快了!
操!
王师长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像头困在笼子里的老虎。
不行!
他得出去阻止!
必须把这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王师长刚要开门,又停住了。
现在过去说什么?
说“夜深了,你们俩注意点影响”?
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摆明了告诉全师,他闺女跟那小子有事吗?
王师长气得一拳捶在墙上。
这叫什么事啊!
他娘的!
...........................
第二天一早。
山坡上的劳动号子喊得震天响。
何耐曹起早,把昨天晚上规划好的图纸交给几个营连长,把任务分派下去。
起垄、施肥、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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