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都不打算继续叫了,那你便别打这个主意。”
谢冉一怔。
其实,他说得很对。
她完全不担心自己开口举荐中书令,杨衍会驳自己的回。可是诚如王修所言,自己如今是有意的要与北极殿的帝王隔留出些距离的,如此境况之下,再以私情谋国事,且不说于设想无益,便是此举本身,也确实有些太令人齿冷。
这样想着,她不知不觉间深深一叹。
“我早前同含章说起若谷的事,原本按我的想法,过些日子回陈郡是要好好收拾那小子一通儿便昼夜兼程的将他扔回金陵的,可是含章却说……”
王修会意一笑,点头道:“若谷思虑周全,这是为家门虑,更是为朝政长远虑,此番卸任辞官,很是应当。”
谢冉愁得直哼哼。
“唉……”她托腮纠结,半晌问道:“难道就没个两全的法子吗?”
王修想了想,这样安慰道:“别着急,皇上如今是卡着这个劲儿过不去,我想……最晚等过了年,应该便能有继任的中书令出来了。”
闻言,谢冉先是一喜,随即眼里的光芒便又耷拉了下来:“年关大小事务最忙,您一个人怎么顾得过来?”
王修笑道:“哪就一个人,幕府里还养着那么多幕僚呢,难道都白拿我的俸禄吗?”
她看着王修,心头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儿,直叹杯水车薪。
“对了,”两人说了半天,她想起心头一直记挂的另一件事来,小心道:“哥哥自西境回返之后,前头那件事,皇上那儿应当不再提了罢?”
王修目露疑惑:“那件……唔,你说赐婚的事?”
见谢冉点头,他便笑道:“这又没旁人,说话还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谢冉挠挠脸颊:“我也不知道,就是到今天也本能的不愿意提这事儿,可不问问心里还不放心。”
他淡淡一笑,垂眸边思边道:“皇上并非没提过,只是如今态度不似以往强硬,一说一带的也便过去了,放心,没什么大事。”
她哼笑道:“他可不是不敢强硬了么,再把你逼走,北极干脆也封殿算了……”
这样说着,她转眼就看到王修带着规训意味的目光,于是便活学活用道:“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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