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样想没有什么错处。诚然南诏与诸国不同,并非是自华夏版图中分裂出的政权,同出一源,却早已自成一派。若只为统治宏图,我们并无立场去破坏南诏政权,更不可能美其名曰‘收复’。可是冉冉,你应当明白的,在大乂,阿衍并不这么想,在南诏,蒙忌也好,其父蒙罗也好,也都并不只止于偏安一隅。”
最后一句,方才是关键所在。
谢冉沉思了好久。
最后,她道:“可是换了个搅出场齐鸣之战的主子,应该不会比现在更好。”
说着,她苦笑着看向闻玄,道:“怎么办,你好像劝不了我了。”
闻玄眼神瞬间一柔。
他又何尝不知,只不过尽力一试罢了。
“没关系。”他长舒了一口气,揽着她靠在自己肩上,低声道:“没关系。这份纯粹,你既不愿改变,便让我来保全吧。”
谢冉握住了他的手。
许久之后,两人谈论起前事,闻玄问道:“所以你是觉得,南诏密政司的人并不是受蒙忌之命而来的,而是当初齐鸣之战背后推手的人?”
“我原本想不明白,南越与南诏似乎并没有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理由,可闻呇说了句齐鸣之战就点醒了我。当时是南诏人出面游说纵横,可战事结果实在不合诸国之意,南越当时伤亡不提,在对战西晋中没取到半点好处,反倒弄得劳民伤财,使国境之中怨声载道,自然对南诏怨恨颇重。”
她说:“而这怨恨之中,恐怕大多也不是冲着蒙忌去的。”
闻玄一直安静的听着,至此也并没有打断她,略一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谢冉接着道:“当年那人筹划齐鸣之战,许给诸国的好处不少,一旦事成,这样的一个大人情他自然不会让给蒙忌,是以我一向认为,当初游说诸国之人或许不会自曝身份,但也总会让诸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让他们知道,带他们分割大乂这块肉的人并非是蒙忌。”
“所以他们首当其中要怨恨的,自然又当是当初的幕后黑手。”
“另一方面,许垚能弄到帝都的人,必然是心腹亲信,也就很有可能是知晓当年纵横真相的。”
“所以死的这个,应当就是当初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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