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阎家,也只能是点头之交了。
另一边,阎家。
阎解成从大会上回来,脸就拉着老长。他把门一摔,冲他爹说:“爸,你今天在大会上那话,什么意思?你点我师傅呢?”
阎埠贵心里也虚着,听了这话,把脖子一梗,说:“我点你师傅?我点谁了我?解成,你可别瞎代入。我说的那是全院的事,谁都没点,就是给大伙立立规矩。你瞎想这么多干啥,去去去,少在我这儿添乱。”
阎解放刚得了工作的准信,正满心欢喜,哪容得他哥在这儿搅了他的好事?他蹭地从炕上坐起来,说:“哥,不是我说你。你能进食堂,那不还是咱爸舍了脸去求的人,你现在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一天到晚师傅长师傅短的。一大爷哪点不好,他是咱院最德高望重的长辈,爸向着他说几句话,怎么了?”
阎解成眼睛一下就红了。他瞪着他弟,牙关咬得咯吱响,说:“你还没上班呢,就易中海穿一条裤子了?你是他儿子还是咋的?我出去求人办事的时候,你搁哪儿呢?你现在有脸跟我说这个?”
“那能一样吗?一大爷是真心为院里好,何雨柱他……”
“你再说一句试试!”
阎解成火气上来了,抡起拳头就要往上冲。三大妈正在灶前收拾东西,听见动静,扔了抹布就跑过来,往两人中间一挡,急得直跺脚:“诶哟!你们可别打了!亲兄弟俩,为了外人的事动拳头,传出去像什么话!你们要是打出个好歹来,我可怎么活啊!”
阎埠贵也慌了,从后头一把抱住阎解成的腰,连声道:“行了行了,解成,你弟还没上班呢,你跟他较什么劲!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都给我消停点!”
阎解成被他爹抱着,又看他妈那张急得发白的脸,牙一咬,甩手走了。
他回到自己那半边炕上,和衣躺下,心里头又气又委屈。那两百块,到现在想起来,还跟有根刺扎在心上似的,真特么贼难受。
后院,刘海中家,刘海中也是百味陈杂。
他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掰着个梆硬的窝头,半天没往嘴里送。
二大妈盛了碗糊糊推到他跟前,他也没看。他正想着今晚大会上的事,一口窝头嚼了又嚼,像在嚼一嘴沙子。
“你说这傻柱,食堂主任当着;老易,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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